热评 第比利斯雨

认真读完了,这篇有一下子点醒我的感觉,正确的看待UI这个职位,突然没有那么焦虑了,重新审视自己需要做和坚持的事情,感谢作者分享!

UI设计师的困境与突破:如何在唱衰声中寻找希望?

最近互联网行业的负面新闻不少,不是裁员就是降薪、修改兄弟标准(尖叫跑开……),大多都是让人沮丧的消息。

再到 UI 行业,那就更让人伤心了,铺天盖地都是药丸的结论,似乎行业的丧钟已经被敲响,已经进入毁灭的倒计时,而且是俯冲加速那种……

这一年来不管是普通粉丝的留言,还是学员的反馈、交流,都在吐槽就业环境,不是投的简历没回应,就是面试很难不被压工资,职业压力越来越大,不知道出路在哪里。

所以这次我们就要来严肃一点的讨论这个问题,关于 UI 设计师,到底有没有学习或坚持下去的必要,为还在纠结和迷茫的同学提供一些“小小的”建议。

更多作者干货:

PS:在我的语境下,UI 就是包含交互、体验的岗位,所以综合起来一起讨论,而不是单指界面设计。

一、UI 行业的现状认识

先从 UI 设计这个行业说起,讨论一下 UI 设计是不是已经要完或是没有任何发展前景。

先给个结论,那就是 UI 相比 10 年前移动互联网刚兴起时的地位已经一落千丈,并且在目前的互联网企业、团队内的权重并不高,但不至于垫底(有测试 QA 岗位的话永远轮不到设计……狗头)。

听起来好像很可怕,但不用惊慌,因为产品、运营的地位同样在这个过程中大幅下降了,这是国内互联网行业发展的趋势导致的,让被神话的岗位在经过市场的洗礼后回归了正常的水平。

这就必须要回顾国内互联网行业发展的脉络,以 2010 年作为起点,移动互联网行业刚开始发展,3G 刚开始普及,还有很多人在办动感地带套餐用飞信发消息……

UI设计师的困境与突破:如何在唱衰声中寻找希望?

虽然处于萌芽阶段,行业没有人才、知识、经验的积累,一切都是新的,但留给行业的是一个还没被开发的十几亿人的市场。

用今天的视角再去回顾你会发现那时候的机遇确实是千载难逢的,因为智能手机和互联网的普及是必然结果,而这些用户在移动端的娱乐、学习、衣食住行全都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亟待填补,这是一个数万亿规模的巨大市场。

所以移动互联网行业迎来了爆发,从资本涌入到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的创业项目和团队,每天打开新闻,都是不同企业拿到新的融资。而这些轻松能拿到的融资,自然可以轻松的撒出去,所以彼时互联网企业在人才市场上出手是最阔绰的,动不动就是传统行业的两三倍工资招人。

UI 设计师作为互联网团队的一员,待遇自然也不会差,这是其一。而第二个因素,就是在行业发展初期,UI 界面对用户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

因为移动互联网对多数用户都是新奇玩意,出色的界面加神奇的动效可以给用户带来巨大的震撼,可以间接吸引用户的关注和分享,并能迅速攀升到同类的头部。

UI设计师的困境与突破:如何在唱衰声中寻找希望?

在那几年,很多用户非常关注设计质量,也衍生了很多 APP 的“爱好者”,专门会在手机里下载收集优质的应用,所以类似“最美应用”之类的工具才会衍生而出。

这个放现在的 00 后是很难理解的,即使是想要从事 UI 设计的大学生,大多数也对设计优异的 APP 兴趣表现得很缺失。之前我对这个问题一直很疑惑,但最近终于想通了,那就是互联网产品对他们来说已经—— 不再新奇。

这个观点对老一批的用户也同理,随着行业发展,见识过越来越多的应用,那么关注点就越来越接近本源,即功能和服务,不再那么注重设计了,简称 —— 麻了。

以电商为代表的产品做的越来越花哨、混乱放早期是根本不敢想象的,只能说在发展的过程中尝试性挑战用户的底线,没想到用户的底线这么低,随便怎么践踏都没事,反而销量市值节节攀升。

UI设计师的困境与突破:如何在唱衰声中寻找希望?

还有其它各种案例最终都验证了一件事 —— UI 设计救不了中国人……不是,救不了国内应用!

而这个过程就验证了设计师一个岗位而已?同样验证了产品和运营的价值。以产品经理为例,早期产品经理的光环是最耀眼的,因为产品的构想是整个产品的引擎,能命中用户的真实需求和痛点就能让一个产品飞速的发展并在市场上占据一席之地,所以产品经理在早年被誉为 —— “最接近 CEO 的职位”。

但这话现在已经没人提了,只有真 CEO 想要表现亲民形象时会强调自己是“产品经理”……但基本没有任何资深产品会再公开鼓吹产品离 CEO 近了。

原因也是产品的发展不再单纯依赖产品式的解决方案,而是综合性的商业模式和战略。以 PDD 为例,砍一刀这种东西可以理解成是产品功能,没有购物车和快捷的支付方式也是产品层面的巧思,但让 PDD 脚踩淘宝登上宝座的却绝对不是这些细节,而是面向下沉市场构建的整个消费系统。

UI设计师的困境与突破:如何在唱衰声中寻找希望?

在这个系统面前,淘宝产品、设计团队沉淀的一切经验和方法论都是黯然失色的,做找相似功能、增强短视频展示、融入更多情感化设计都显得毫无意义。

这里并不是指产品和设计完全没价值,而是它们没有业务层面的权重高,只有在业务模式一样的时候,产品和设计才有发挥的空间,体验才有意义。在这种已经被确定的体系下,产品和设计的地位都被削弱,话语权也逐步降低,从产品的“主人”慢慢变成依附于业务系统的工具人。

UI设计师的困境与突破:如何在唱衰声中寻找希望?

到这只是地位的下降,而另一重打击,就是坑位没有那么多了。和早期万众创业的环境不同,现在的互联网行业中的创新和冒险精神已经奄奄一息,创业团队很少,主要原因并不是大厂垄断和宏观经济的压力,而是经过了十几年的验证,国内适用的盈利模式就只有那几种(电商、直播、广告、借贷等),很多听起来很美好的商业模式都已经宣告破产。

比如当年雷军名言卖电视不是卖硬件是卖服务(广告、会员),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卖硬件。

自然而然,资本在交足学费以后,再也不会轻易相信创业团队画出的大饼,大多数投资都变得非常谨慎,在没有清晰的盈利模式和能力下,是不会被看好和投资的。

而这衍生出现在岗位真正的问题,多数互联网团队的工资不再是靠冤大头投资人发的,而是老板自己的钱或是企业的营收。

为什么现在感觉很多二三线城市和小团队工资不高,而且很难涨?

原因就是企业盈利能力不行,很多企业的利润率非常低,或者项目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公司勉强还活着靠老板自己的天真,但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只能对手下的马仔们无情……

这问题看起来让人失望,但恭喜你,终于开始认识国内社会的基本面(这就是人生),一半以上的企业是不盈利的,四成在亏损边缘,只有一成是真正赚钱的。互联网企业并不能背离这种规律,在经过初期的扩展以后总是要回归均值的平衡。

UI设计师的困境与突破:如何在唱衰声中寻找希望?

虽然整体盈利比例下滑,但互联网行业的利润率是高于绝大多数其它行业的,因为这是知识密集型、高利润率的产业,是不可动摇的基本面。和金融、咨询、法务这些行业类似,人力资源成本远远高于传统制造业,在同级企业下工资收入当然“摇摇领先”。

只不过盈利且发展势头良好的企业占比并不多,要进入这种企业就意味着筛选和竞争,并随着行业的沉淀、人员素质的提升,门槛变得越来越高。如果把岗位的工资作为价值,那么把所需人才的能力量化成价格就必然要和价值对等(反过来),这是基本经济规则。

所以是谁都能轻易进入互联网行业,顺带还要给他开出几十万的年薪?如果看衰这个行业,这些人又可以在哪个行业证明自己,拿到对等的收入呢?

UI 只是在经历过膨胀和泡沫后回到了应有的位置,虽然不再像以前那么随意,前后落差也不小,但依旧是高薪岗位。

很多人只是站在自己的位置和角度宣泄末世论,而自己的能力显然又不足以匹配这种收入,那么底层诉求翻译起来不就是:行业入行门槛要很低,最好一两个月学会,入门工资过万,做的事不能太杂,而且不能加班,得有人手把手带,还要有充足的上升通道和发展空间……

醒醒,白日梦不是这么做的。

可能是我见识太少,接触过那么多行业中只有 UI 从业者的要求和自身价值认识是最错位的。在自己没有投入足够时间提升技艺和在行业中取得一定的成绩,不冷静做分析思考出路再骂骂咧咧四处找认可,是非常幼稚的行为。

最后总结:UI 这个岗位的发展不是走到尽头,而是回归到常规岗位的基本状态,像过去天上掉馅饼随便画画几个图标界面就入行月薪过万的时代早已结束。但是,这它依旧属于均值远超普通行业的高薪行业,会一直存在且慢慢发展下去。

虽然行业有波动,但我一直保持相对乐观的心态(我的利益点和你们是相同的),而这是在切身经历和对未来思考下的结果。

引用《置身事内》兰教授的话:

我可以用很多理论来分析和阐述这种乐观,但从根本上讲,我的乐观并不需要这些头头是道的逻辑支撑,它就是一种朴素的信念:相信中国会更好。这种信念不是源于学术训练,而是源于司马迁、杜甫、苏轼,源于“一条大河波浪宽”,源于对中国人勤奋实干的钦佩。它影响了我看待问题的角度和处理信息的方式,我接受这种局限性,没有改变的打算。

如果拒绝相信,我们又能收获什么呢?

二、UI 职业的发展前景

谈 UI 的职业发展,就一定要铺开来看,有没有前(钱)途必须结合所选的参照系,而这直接影响了评价的标准和我们的心态。

首先参考对象如果是过去的自己,那确实没法比,前面也总结了。再和一些主管客观上都在顶层的岗位比如 AI 算法工程师、投资分析、宇(yan)宙(cao)总局编制之类的,那也没法比,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最适合做对比的,当然是在设计这个类目中的其它岗位类型,比如相近的平面设计、电商设计、品牌设计、广告设计,到远一点的服装设计、室内设计、建筑设计、工业设计。

虽然偷懒没去把相关数据找来,但可以非常确定的说,如果认为这些设计行业收入更高更有前景的话,唯一的原因就是 —— 你们不了解这些设计行业。

从我个人的经历出发,我是高中学做网页高考完 09 年开始自己接网页外包做,也在暑假和大一去过一些外包公司上过班,当时网页设计要使用“三剑客”,即 PS / Firework、Flash、DreamWeaver,也就是平面+动画+前端编程( HTML + CSS + ActionScript + JavaScript )。

UI设计师的困境与突破:如何在唱衰声中寻找希望?

那个年代的网页项目和外包团队,是没有“前端”这个工种的,所以网页设计师天然要完成前端页面的设计和制作,差一点的设计师只能写静态页面,好一点的可以掌握更复杂的脚本语言。放现在的话说就是 UI 又要会这又要会那 blablabla……

会的一点也不少,而且是要实操落地的,那工资呢?这是一个伤心的话题!大多数这类外包公司都是给个底薪,然后按项目算奖金,比如做个外贸网站整套设计+前端抽个 5%,多劳多得,做的多了和在厂里打螺丝的区别也并不是太大。这个模式一直延续到现在都还存在,只是没有再进入主流的 UI 讨论范畴内而已。

为什么存在感很弱?因为真不怎么上得了台面。那个年代的 UI 除了网页外,还有做塞班手机皮肤的,桌面应用程序的,桌面端网游界面的……可以统称叫“IT 民工”。

彼时的 IT 民工不是自嘲的玩笑话,是真的带有侮辱性质的贬义词,因为 IT 行业在那些年就是中低端行业,美院和重点院校的应届生根本看不上这种末流行业,国美央美毕业跑来做 IT 是在同学里抬不起头的。

所以必须选择更印特乃神闹一点的国际化公司,不管是广告、建筑、室内、服装,都要找享有声誉的头部企业或工作室。成长起来的 UI 设计师鲜有科班出身和高学历的原因也在这里,因为整个就业群体大多是进不了其它设计方向的设计圈“底层群众” 。

我有一段时间也受到这种想法的感染,所以跑去高大上的 4A 广告公司实习(奥美,排名第一的广告公司),实习了一年多,可以说是心如死灰的回来干老本行继续做网页,因为做广告设计实在太难了……

这不是三剑客那点东西能比较的,实现主视觉创意需要深厚的积累,不管字体、三维、LOGO 还是排版,且每次大项目往往都是做新的东西,根本不能拿老的成果复制套娃。再加上工资又低,加班又重,三天两头有同行跳楼……

作为设计系,同学朋友很多从事不同设计方向,我本身作为视觉专业铁了心以后不想做广告,也不是那么看的上做网站,所以大三花了很多精力在了解其它设计工种找出路上,包括当时家具、环艺、工业、服装和建筑上。

其中建筑是那个年代的“高富帅”行业,是所有设计种类中收入最高的一个分支,但了解完这些行业以后,继续心如死灰,因为看完教材和评估学习内容以后依旧觉得很难,这些专业的本科教育是有比较系统的内容和训练的,我没信心毕业前从头开始达到应届生中上水准(那就找不到好工作)。

所以接着做网页直到临近毕业发现移动互联网工资怎么这么高,眼都不眨就转行进去。最大的感受,就是 UI 设计实在是太简单了……

即使当时做拟物设计,对技巧的要求远比现在高,在绝对难度上也比做 3D 和平面容易得多,而且需要的基础知识非常少。

iOS 规范?交互基本原则?用户心理学?硬件基础知识?所有能用上的理论和知识汇总起来都没有一本建筑类基础教材如《钢结构基本原理》《岩石力学》《房屋建筑学》之类的厚重和复杂。至于用户体验和调研那些,在广告咨询行业内并不少见,而他们做的 PPT 你们可以自己网上找找感受一下。

UI 设计还有个其它实体设计类完全比拟不了的优势,就是容错率高。你设计图做粗心点算不上什么大事,就是上线了也可以很容易迭代掉。而传统设计中设计师往往需要对自己的错误承担直接后果,我做广告时有一次给移动设计的 DM 打错价格,在印出了 5 万份准备装车时才发现……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传统设计行业有大跃进过嘛?基本没有,因为这些行业存在了很多年,相当成熟,有的只是业态的变化甚至是衰退。最具代表性的也是建筑行业,这里不展开,感兴趣的可以自己去搜搜建筑设计师收入和目前的就业情况。

前面讲这么多,就是为了做一个直观的对比,UI 设计师对比其它设计行业,难度骤减,且没有专业的、合理的、有效的本科教育和训练,而其它成熟专业的优秀毕业生是在大学认真卷过几年专业技能的。

再对比头部企业的设计师收入,UI 的收入远远高于 4A 平面,大型建院设计,国际服装品牌设计,因为互联网行业的利润率和人效比摆在那里,只需要更少的付出和投入程度,就能获得更大的回报。

即使到今天,UI 依旧是比这些设计类型简单。比如问一个扎心,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转行 UI?同样近 10 年兴起的新能源国产车畅销海内外,相关产业设计师的需求比 10 年前扩张了无数倍,为什么不转行汽车设计、工业设计、机械设计?

还不是因为简单,是唯一看起来够得着又有高薪的设计行业……

但不管怎么说,简单是相对的,对比其它设计行业容易,但自己本身依旧有门槛,而这个门槛显然多数新人都达不到。不管行业怎么谈卷,多数设计本身能力不足时,这个行业就依旧有充分的进入空间。

再用其它设计行业为例,一个正常的应届生,想要进入一个像样的企业工作,也要准备好作品集。而这些作品内容是得达到对应场景下 “能看”、“可用”、“有想法” 的水平的,是对前面几年学习成果的反馈。

而 UI 设计呢?想达到一个我们认为具备上线质量的要求算高嘛,而日常你可以到站酷、UI 中国这些地方看新手的作品,如果你想创业用一些廉价的方案会愿意用这种质量的设计嘛……

UI设计师的困境与突破:如何在唱衰声中寻找希望?

UI设计师的困境与突破:如何在唱衰声中寻找希望?

8 成以上的初级、在职设计师作品完全没有达到标准线,就是因为投入的时间和训练量过低,他们根本没有达到成为一个设计师应该有的门槛。而这种水平换算到其它任何有要求的设计类型中,连好点的本科作业都及不了格,他们根本还没有达到能“卷”的资格。

这些基本能力的掌握只能靠自己,学校教不了,也没办法给你梳理专业的学习路线,所以 UI 行业的大厂招聘根本不 Care 你的学习成绩还是毕设,这些东西和 UI 设计水平无关,所以找正式工作实习的比重远远大于你在学校的表现。

这恰恰也是对非科班毕业和学历一般的人最大的优势,因为学校教不了,所以大家在起点上基本是平等的。你可以依靠毅力和勤奋在专业素养上远远甩开这些基础条件更好的人搏出位,而你没办法轻易在其它设计行业中做到这点,因为他们前期的积累是作数的。

入行只是看你前面有没有付出对应的成本,有没有按一个需要严肃对待的职业、学科去做训练和准备。而不是指望随便听点课,做个凑数的作品集就有一堆面试和 Offer 等着你去。但是,这里所需的时间和精力成本依旧远远低于其它设计行业,无论如何认证学习一年就能具备入行的资格和水平,但是很遗憾多数人根本没有那么去做,或者只是他们自己以为的投入足够多……

而入行后成为最后的两层,才是真正开始竞争和卷的状态,你要和一些出色、优秀的设计师竞争更高的评级和岗位,这就没有什么能说的,换到所有市场化主导的行业都一样。而即使行业开始受到影响阶段性萎缩又能如何,只不过是提升自己去把其它人挤掉,做即使换到其它任意行业都会做的相同的事而已。

而这个竞争成果的收益是值得的,也足够让你过上体面理想的生活(P7 就已经年包能上百)。

这是在看过足够多案例以后下的结论,虽然 UI 行业竞争看着烈度挺高,但它和其它设计行业比起来的投入成本和积累依旧小了很多,是对于我们这种没有深厚背景和家庭支持能实现的最简单的路径之一。

如果大家对这件事有质疑,那用市侩一点的话说,恳请你们提出还有什么行业对学历背景要求不高,不用看天吃饭工资过万和年薪过百能比 UI 这个行业更容易的。(不要讲别人怎么样,就说你自己达到的)

最后,再给想投身这个行业的和在挣扎的同学一个忠告,那就是选择一个行业的心态,不能只有看哪个容易选哪个,因为任何行业都有阻力,这只是起始因素。而要在你选择完行业以后,转变应该怎么做来满足你的选择,围绕这个目标去实践,而不是碰到一点挫折就退缩,抱怨它怎么没有一开始以为的容易。

这是任何行业都适用的原理,今天你做 UI 觉得太难骂骂咧咧跑开,转行干前端、后端、产品、运营、策划,明天你就会在其它行业里一样遭遇困难并受挫。

我们总会美化自己不了解的行业,并过度放大自己当前遭遇的困境。

结尾

想法和经验解释起来只能用比较大的篇幅,但感觉不写具体点看上去又都是正确的废话,所以这次分享希望可以帮你们树立正确的心态。选择是个人的,而当你们做出选择时希望能充分想清楚并做好准备。

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和意见也可以留言下来。

我们下篇再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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