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期回顾:
马斯克前段时间说:“但凡你的工作离不开电脑和鼠标,那已经有 50% 能被 AI 替代了。” 随着基础模型能力的迭代,你会发现以前磨了半年一年的功能,在 AI 面前可能瞬间就没了意义
(就像 banana 一出来,之前很多图像功能都被取代了)
但凡 AI 类的帖子下面,永远充斥着焦虑和恐慌,当然这也是媒体们想要引起的。
我们对抗这种焦虑的方法通常是“内卷”:收藏各种 Prompt、囤积使用技巧。
可是有没有发现再多的收藏,也填不满内心对“被取代”的空虚,反而越来越焦虑了。

(我在两年前收藏的一些东西,很多,现在回头看,它们除了占用空间,并没让我好过一些)
所以真正重要的是什么呢?
那就是活人感,无法被计算的情感链接。
前段时间人机和 NPC 这俩词特火。

工作的那几年,我也常有这种感觉:坐在对面的开发、隔壁的产品,有时候傻逼得简直不像真人,他们就像我生活里的 NPC,按部就班地给我发布任务、制造障碍。而我,也在扮演着他们生活里的 NPC。
可是现在每次看到线下看到他们,大多一脸疲惫,毫无生机,我经常有一种出戏的感觉,那种“游戏感”突然崩塌了。
就像瑞安·雷诺兹在《失控玩家》里饰演的“Guy”觉醒的那一刻——对啊,这TMD不是NPC,这都是活生生的人,背后都是一个个家庭啊。
也正是这些具体的、有着各自欲望追求和局限性的人,构成了商业世界最真实的阻力与推力。
我们会发现,很多事情难以推进,根本不是自己技术不行,更何况以后基础技术不值钱了呢?
当 AI 大幅释放了生产力,未来的需求一定会走向极端精细化,出现各种各样充满“人味儿”的小圈子。这种基于“人与人”之间的深度链接,是 AI 暂时无法触达的。
所以这次我想从普通人的视角去聊聊,所以叙事节奏会很慢,我会尽量用一件件的小事,尽量把每个人的动机拼凑出来。同样也是希望大家慢下来,多看看自己圈子里的人。
大家可以对号入座,看看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
今天我要给大家讲讲,我的研究生好友“李”,也是后来把我拉下水的合伙人。 这个创业故事,是我们两个人的。
李的家境在那个小县城里算得上殷实,家里做的是种子的买卖,这种生意好像自带一些“乡土气”和“循规蹈矩”。
他父亲是个典型的中国式严父,专制,也老实、淳朴,套用现在的互联网词就是“爹味”很足。
这种家庭环境把李塑造成了一个“标准好学生”:戴副眼镜,高高瘦瘦,斯斯文文,身上没有一点攻击性。

他逆来顺受,又十分努力。你把再枯燥的任务交给他,他也能一声不吭地磨完。
在读研那会儿,他是导师眼里最完美的“牛马”。
所有老师对他都是一致好评,不想干的活都找他,他也不懂拒绝。
他的导师也爱把他竖成标杆,用来鞭策其他人。
同学们对他的评价是“他是个好人”,但是每次听到这话,李都会急。
按理说,李这种性格是和创业最不沾边的。他为何“反叛”呢?,就得看看我们当年的环境。
那是行业还没彻底坍塌的最后一年。加上不知名力量和舆论的渲染,大家都还攒着一股虚幻的希望,认为疫情过后消费反弹,一切都会好起来。
当时,室内设计专业只有一个人转行,就是李。他是那一届学的最好的,也是最受器重的。
这个圈子里,老师私下开公司是常态。李的导师是个商业上很成功的人。
但我常觉得,他性格里有一种“补偿性的苛刻”。
听说他因为个子矮小,学生时代受过欺负,后来憋着一口气要“出人头地”,为了让别人看得起。
他很擅长向上管理。
早期开公司的时候,领导经常半夜给他打电话,随叫随到。他也很明白,经常忍气吞声的去买单、赔笑、送礼。这种长期的委屈和积压换回来的生存空间,让他慢慢得了势,接了不少政府项目。
但是这种“逆袭”后的心理,往往会扭曲成一种对下位者更精明的盘剥。
从我的视角看,他对学生实行的是一种极其高效的控制:他强制所有人假期去他公司实习,暗示不来就不给毕业。 他一边叮嘱自己亲戚说:“别学室内设计,这行要完蛋”;转头又对学生画饼:“这行大有可为,来我这一年最少开二十万。”
这种落差感在细节上最扎人。
他会给学生炫耀家里几千块一箱的牛奶、几千万的豪宅;却能在学生外出量房到晚上八九点时,连一份外卖都舍不得点,甚至默认学生该自费打车回家。
有一个让我印象深刻也很黑色幽默的事。
室内公司干活需要渲染质量比较高的效果图,对显卡要求比较高。学生还需要带着自己的电脑去实习,李的一个同学显卡拉胯,导师“慷慨”地给他配了一张 RTX 2070(当时市价大概 3000 元),结果实习结束结账时,导师云淡风轻地说:
“因为给你买了显卡,这两个多月的工资就不给了。”
当时学生的月薪大约是 1000 元,还得看导师心情发。两个月薪水换一张二手卡,这笔账算得极其精准
这就是“恩师”。
在这件事之前,李虽然偶尔也会跟我抱怨,但当我劝他硬气点怼回去时,他总是听听,从未有过实质性的反抗。
直到口罩封校期间,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打碎了他做“好学生”的幻想。
那时候学校封控,但我们有个固定的翻墙点。很多人经常翻墙出去,大家都因此练就了敏捷的身手。
有一天,李为了去找女朋友,翻墙出去两天。好巧不巧,碰上严查,他不负众望地被抓了。
本来他以为这事没那么严重。毕竟平时帮那么多老师干了那么多活,没功劳也有苦劳,这点“人情分”总该有吧?
事实证明,并没有什么卵用。 平时对他笑脸相迎的老师们集体失声。
他被记了大过,全校通报批评。
这件事对他打击挺大。他突然发现,自己唯唯诺诺当了这么多年“好人”,在这个体系面前依然屁都不是。
(给还在校的朋友说说,不要在乎这点事情,现在回头看,那点处分在社会上算个屁,但对当时的他来说,那是天塌了。)
李变了。他决定反叛。
我们几乎同一时间开始了转行计划。本来我们都瞄准了交互设计,就业的寒冬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我们上了一课。
到最后我还算顺利的接到了 offer,他却因为应变能力稍弱,面试屡屡碰壁。
最后几个月,万般无奈下,李拿了其他产品同学的简历和项目,突击了一些产品经理的知识。
然后,他居然成功了,接到了北京一家 B 轮医疗设备公司的 offer。
前提是,现在立刻就要开始过去实习,直接到毕业。
李也就这样提前结束了自己的学生生涯,一切都是这么的仓促。
无论如何结果至少是好的,这也给我们上了社会的第一课:在这个草台班子的世界里,只要胆子大,很多事情是可以“混”过去的。
这种感觉发生在别人身上是段子,发生在自己身上,确是对“旧价值观”的背叛
人们往往并不追求真相,而是在追求某种被包装出来的“合理性”。
那之后,我们由于各自忙于在城市里扎根,交流变得断断续续。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宿命的嘲弄,他逃离了那个精明的导师,却又一头撞进了导师当年的剧本
他虽然名义上挂着“产品经理”的 Title,但实际上活成了某种“高级拎包马仔”。
大家都懂,这种小的医疗器械公司,活下去的逻辑从来不是技术上的“遥遥领先”,而是人情上的“滴水不漏”。
技术往往落后国外很多年,比起研发,公司更在意的是如何把某些“关键人物”照顾好。
(这个在我后面接触一个医疗器械供应商的时候深有感触,每个群体的活法真是不一样,后面给大家讲讲)
李的日常工作,少了一些研究产品逻辑或技术攻关。而是围着各大医院的主任、院士、教授转。
这种官僚体系下的生存法则,和他的性格、理想发生了剧烈错位。
这简直是酷刑,也是我们曾经穿着读书人的长衫时,最不屑一顾的那种生活。
他骨子里想要的是一种工匠式的宁静,想在某个垂直领域深耕,做点实打实的研究。但现实没给他深耕的机会,反手给了他一记闷锤。
他不只一次跟我说过他感觉自己要废了。
说实话,当时还在大厂卷生卷死的我,其实挺羡慕他的。 每天雷打不动的下午 6 点下班。
但他却不只一次想要跳槽,但外面寒气逼人。看了一圈机会,要么降薪,要么强度翻倍。
在“舒服地废掉”和“痛苦地卷着”之间,他似乎陷入了僵局。我以为按照他的性格,这只青蛙会在温水里一直泡下去,直到彻底游不动为止。直到有一天,他在微信上突然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哎,我这有个项目……”
如果我不讲这些,在你们眼里,李也不过是一个焦虑的盲目创业的、面目模糊的 NPC。
所谓的“共情”,其实不是什么廉价的同情,而是当你推开对方那扇紧闭的门,看清他在废墟里拼凑自我的全过程后,产生的一种深深的理解。
在 AI 加速去人性化的时代,观察一个具体的人,不仅是为了理解他人,更是为了放过自己。当你穿透标签去看人,你会发现很多时候别人的阻碍、批评、甚至刁难,往往只是因为大家所处的立场不同。
看透了这一层,你就会释然:哦,原来是这样。
你不再会被他人的情绪轻易带节奏,不会因为领导的一句批评难受一天,也不会再对别人的某个决策给出苛刻的评价。
因为你很清楚,那根本不是谁的问题。
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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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我们来讲讲我们初期做的项目
大健康赛道.......
婴儿食米油,百日则肥白。大家最近不知道听过没,和永乐大典一样是让我今年感觉很抽象的两件事。
这件事我还真有涉猎。
我们下一期,再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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