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这篇文章来自 GitLab 的高级产品设计师 Matej Latin,他还是 Better Web Type 项目的负责人。他去年开始就针对设计师做了一份「为什么离职」的问卷,2023 年年末又做了一次加强型的调研,并且在完成后,整理了这篇文章。这篇文章详细探索了设计师离职的各种缘由,和上一篇文章《采访30多人后,总结海外设计师被裁员的深层原因(附应对方法)》形成了互补。其中有很多情况和国内设计师的处境类似,当然也有差异。

以下是正文。

想必大家也都清楚,裁员是 2023 年设计师失业的最大原因之一,2022 年的调研中只有极少数设计师表示自己被裁员了,今年调研参与者中有 14.3% 表示自己是被裁员的。

今年,总计有 293 名设计师回复了我的问卷,相比去年的 159 名设计师的人数,几乎是两倍。去年我只问了他们辞职的主要原因,今年我在问卷中添加了更多的问题,问了他们跳槽加薪了多少,他们离开的公司在设计成熟度方面做得如何,问题涵盖公司和设计团队的规模、以及他们对工作、同事和经理感受,以及工作的幸福感。

49.5% 的受访者是用户体验/产品设计师(图 1),其中大多数(23.3%)来自美国(图 2)。看看下面图表中的完整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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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调查中大多数设计师,49.5% 是 UX/产品设计师

我通过邮件列表和 LinkedIn 招募了参与者,这个比例总体上很好地代表了这个行业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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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23.3% 的参与者来自美国,其次是 7.3% 来自印度,6.6% 来自英国,其中 44.7% 可能来自亚洲非洲和其他区域。

  • 我在问卷中提出了以下问题:
  • 你从上一份工作离职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 最近一次换工作后,你的薪水涨了多少?
  • 你如何评价公司的用户体验/设计成熟度?
  • 公司规模有多大?
  • 设计团队的规模有多大?
  • 你离职时已有多少年的设计经验?
  • 你离职时已经在这家公司工作了多少年?
  • 你对自己所做的工作的满意度(评分 1 到 5)
  • 你对同事的满意度(评分 1 到 5)
  • 你对经理的满意度(评分 1 到 5)

所有的问卷题目都只能从一系列选项中选择一个答案。我知道,即使从我自己的经验来看,设计师辞职通常有多种原因,尽管去年的调研收到了很多要求答案可以进行多选的反馈,但我还是决定保留单一选项,因为我想了解诸多因素中最紧迫的原因。

设计师工作资历分布

设计师资历分布的数据就很有趣了,因为这次统计的结果与 2022 年有很大差异。首先,我注意到很多设计师仍然资深非常深。其中 34.5% 为高级设计师,25.5% 为首席设计师、部门领导、经理和设计主管。完整表单请参见下图(图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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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60%的受访者是高级设计师或更高资历

这让我注意到,整个用户体验行业仍然是头重脚轻的。其中令人着迷的点在于,与去年相比,我们看到受访设计师整体资历有所提高。我们看到中级设计师(从 2022 年的 32.9% 下降到 2023 年的 24.6%)和高级设计师(从 27.7% 增加到 34.5%)的占比发生了明显转变。初级组和主管组在变化不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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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4:2022 年至 2023 年被调研设计师资历的变化

我们该如何解释这一变化呢?用户体验行业不仅头重脚轻,而且实际上,它还在变得越来越重。许多中级设计师正在晋升为高级职位,但我们没有看到从高级职位到领导职位的明显转变。事实上,与去年相比,处于头部的设计师还有所减少。这可能意味着许多高级设计师仍然处于职业生涯的困境中,因为他们工作的地方没有晋升空间了。正如我们将在报告后面看到的,这仍然是设计师辞职的主要原因之一。

设计师为何辞职?

遗憾的是,关于设计师为何辞职这一问题,第一个答案非常明显——裁员。设计师是 2023 年科技企业裁员中受打击最严重的职业之一。14.3% 的受访者表示他们被裁员了。去年,这个甚至没有这个选项,因此去年 159 名受访者中只有极少数人表示,他们因「其他」原因而失业。

10.2% 的受访者表示对自己的工作内容不满意,而去年这一比例为 18.5%。缺乏职业发展机会位居第二(不包括裁员),占 9.6%,与去年 18.5% 相比也大幅下降。最后,用户体验/设计成熟度较低的原因为 8.9%,而去年为 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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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14.3%的设计师被裁员,10.2%的设计师对工作内容不满意,9.6%的设计师感觉缺乏职业发展机会,8.9%的设计师因团队的用户体验/设计成熟度较低而困扰

排除裁员因素,设计师辞职的三大原因基本保持不变:

  • 对他们所做的工作不满意
  • 缺乏职业发展机会
  • 团队用户体验/设计成熟度低

对工作的不满和缺乏职业发展的百分比发生了显着变化,但团队用户体验/设计成熟度较低带来的影响几乎保持不变。

让我们深入研究一下。

初级设计师:感觉自己没有成长

17.2%的初级设计师被裁员,仅次于设计主管的 19.3%。另外 13.8% 的人因为觉得工作中自己没有成长而辞职,10.3% 的人觉得工作中缺乏职业发展机会。只有 6.9% 的人对自己必须做的工作不满意,另外 6.9% 的人对公司用户体验/设计成熟度低感到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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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17.2%的初级设计师被裁员,13.8%的设计师感觉没有成长,10.3% 的人感觉缺乏职业机会,6.9%的设计师因为团队用户体验/设计成熟度低而离开。

排除裁员因素,统计数据与去年基本相当,尤其是受团队用户体验/设计成熟度低困扰的人数较少。似乎职业生涯的成长和进步对设计师更为重要,不过考虑到初级设计师处境,在职业生涯的起步阶段注重这些问题是有道理的。

中级设计师:缺乏职业发展机会

这项研究最令人惊讶的发现之一是,只有 8.2% 的中级设计师被裁员。其他阶段的设计设计师 大都有超过 15% 的裁员率,中级设计师中这种情况比例相当低了。那么这到底用户体验就业市场的自我调节还是其他原因造成的?我之前注意到,在 2023 年之前的几年里,企业对高级设计师的需求很高,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企业「雇用过多」高级设计师造成这一局面?现在企业准备以裁员的方式平衡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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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7:8.2%的中级设计师被裁员,13.7%的人感觉缺乏职业机会,12.3%的人因为团队用户体验/设计成熟度低而离开

13.7% 的人感觉缺乏职业发展机会,12.3% 的人因为团队用户体验/设计成熟度低而感到困扰。有趣的是,这对于初级设计师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对于中级和高级设计师来说却变成了重要的问题,不过随后对于设计主管这个级别的从业者而言,这种问题造成离职的比例又再次降低了。

我认为这种模式可能反映了一种情况,那就是雇用中级和高级设计师的公司,并不总是依靠足够强的用户体验成熟度来留住这些设计师的,恰恰是因为设计主管的存在,确保了团队和公司的用户体验/设计成熟度更高,因此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高级设计师/设计主管:对工作内容不满意

高级设计师大多对他们必须要做的工作内容不太满意,并且对整体用户体验/设计成熟度低感到一定程度的困扰。14.9% 的高级设计师是被裁员的,而这一点也间接改变了其他数据。例如,只有 10.9% 的人对自己要做的工作内容不满意,而去年这一选项的比例为 26.3%。低 UX/设计成熟度的影响今年占比 9.9%,而去年为 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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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8:14.9%的高级设计师被裁员,10.9%的设计师对工作内容不满意,9.9%的设计师因为团队用户体验/设计成熟度低而离职

最大的变化发生在缺少职业进阶机会而导致的离职比例上,我们注意到这一原因导致的离职从去年的 20.1% 下降到 2023 年的 5.9%。高级设计师仍然对自己的薪酬不满意,但与去年相比略有下降(2022 年 6.9% 下降至 2023 年 5.3%)。高级设计师和设计主管是我调研过程中,唯二对较多的因薪酬不够而辞职的设计师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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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9:19.3%的设计主管被裁员,13.4% 的设计主管对工作内容不满意,13.3% 的设计主管因与经理关系不好而选择离职

19.3% 的设计主管被裁员,这是所有类型设计师当中,资历最高的一类。这是有缘由的,因为他们可能是「最昂贵」的员工。这也可能是用户体验就业市场和整个行业,在经历过 2020 年、2021 年和 2022 年的膨胀之后,进行自我调整的结果,企业可能想借助这种方式来摆脱膨胀得过多的需求。

就像高级设计师一样,设计主管也对他们必须做的工作内容不满意。13.4% 的主管设计选择这个答案作为辞职的最紧迫原因。然而,在 2022 年有 25% 的设计主管选择了这个答案,2023年这一比例显着下降了。有趣的是,团队的用户体验/设计成熟度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因为只有 6.3% 的人选择了这个选项。

真正显得扎眼的,其实是与经理的关系不佳导致设计主管离职这个选项。13.3% 的设计主管将此作为主要原因,这和其他类型设计师有着根本区别,2023 年的比例和 2022 年的 12.5% 相当。

导致设计主管离职的最后一个重大原因是职业发展机会的缺乏,只有 10.8% 的设计主管认为这是 2023 年离职的主要问题,在 2022 年因此离职的多达 25% 。

通才设计师:对工作满意,以及更多的工作机会

在去年梳理设计师离职问卷时,我发现通才设计师通常对他们所做的工作更满意。我将其归因于他们的工作内容更加多样化,也更加有趣。我想了解 2023 年这种模式是否仍然延续,但是接受问卷的 293 名设计师中,只有 19 名是通才设计师,样本太少,因此我对目前的统计数据持保留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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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0:15.8% 的通才设计师被裁员,11% 因为其他公司招募而跳槽,10.5% 是因为与经理关系不佳而离职

2023 年的统计数据中,15.8%的通才设计师被裁员。但有趣的是,有 11% 的设计师是因为其他公司挖墙脚而选择跳槽,这是所有设计师中选择这一选项比例最高的。不过,与去年的 22% 相比,这一数字还是有所减少。通才设计师似乎还与经理之间存在矛盾,10.5% 的人表示,他们之所以离职是因为与经理关系不好。

大约 10% 的人因为缺乏职业发展机会而跳槽,另外 10% 的人则对其雇主的用户体验/设计成熟度较低感到困扰。

与其他设计师相比,通才型设计师仍然对自己所做的工作感到满意,只有 5.3% 的人因为工作内容不佳而离开,与 2022 年的 11.1% 相比有所下降。

离职主因:小团队和低设计成熟度

用户体验/设计成熟度低是去年报告中设计师离职的三大主要原因之一,因此今年我决定进一步调查这一点。我在问卷中提出问题,根据 NNG 的成熟度水平,他们离开的公司的 UX 成熟度是多少。并且我将用户体验成熟度的评判标准链接到问题页面,以便设计师可以结合标准做出明确的反馈。结果是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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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 NNG 的成熟度标准,因为覆盖完全,且没有中立的选择,是多少就是多少。如果我们将这六个级别一分为二,我们会得到不太成熟的公司(1 至 3 级)和较成熟的公司(4 至 6 级)。77.5% 的受访者将其公司的成熟度评估为 1 至 3 级,这意味着他们所处的公司和产品在设计上更加不成熟。

下面是 NNG 对于 UX 成熟度的具体划分:

  • 1、缺席:用户体验完全被忽略或不存在。
  • 2、有限:很少考虑用户体验,设计随意,不被重视。
  • 3、紧急:开始重视用户体验,认为它很实用且很有前景,但在UX设计上做得不一致且效率低下。
  • 4、结构化:拥有广泛使用、接近系统化的用户体验设计的方法和策略,不过实际应用过程中有效性和效率并不完全一致。
  • 5、集成:在用户体验设计上全面史诗、设计卓有成效和应用范畴广泛。
  • 6、用户驱动:在各个层面上致力于用户体验世界,有深刻的见解,并且以用户为中心进行设计,成果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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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我们如何看待这些结果,用户体验/设计成熟度仍然是用户体验行业的一个巨大问题。从这个统计结果来看,大多数公司的设计仍然不成熟,而且近年来我们几乎没有取得明显进展。这一发现让我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其他从事科技工作的人,必须像设计师一样证明自己的价值并证明自己的工作合理,这真的对吗?比如工程师和开发者就不必证明软件开发的价值,产品经理也不必证明产品管理的合理性。只有设计师才在某种程度上被「期望」证明设计的价值并证明自己的价值。

只有设计师必须为设计不成熟的公司工作,而这个公司压根不明白自己有什么问题。

设计师总会离开设计成熟度不足的公司。那么让我们仔细看看这些公司和团队的规模。从公司规模来看,分布相当均匀,没有什么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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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我们观察设计团队的规模时,我们得到了一些有趣的统计数据。那些劝退设计师的公司当中,设计师是单独岗位(22.2%),所处的是小团队(34.8%)。这些统计数据可能反映了用户体验行业的状况:拥有 20 多名设计师的设计团队并不多。如果大多数设计师面临的是单独工作状况,或者在中小型团队中工作,我完全不会感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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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设计师离开这家公司时的工作经验,我们发现大部分离职者是经验丰富的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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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观察他们在这家公司工作了多少年时,就会发现另一个规律:大多数设计师都会在一家公司工作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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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对薪酬满意,跳槽仍能涨薪 20%

只有 6% 的设计师声称他们离职是因为对薪酬不满意。尽管如此,当设计师换工作时,他们的薪酬涨幅仍可达到 20%、30% 甚至更高。N/A(不适用)的答案大多来自被裁员的可怜人。我很惊讶地发现,其中 13.3% 的人根本没有加薪,而大约 35% 的人加薪幅度不到 20%。跳槽对于想加薪的设计师而言是完美的选择,但很多设计师似乎并没注意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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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按资历对这些数据进行切片时,我们会看到一些非常有趣的统计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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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级设计师只能获得小幅加薪或根本没有加薪。中级普遍获得30%以上的加薪(18.1%)。高级设计师一般会获得 20% 的加薪(25.7%)。

因此,中级设计师获得的加薪是最多的,这并不奇怪,因为他们处于公司中层,有很大的晋升空间和机会。高级设计师也得到了明显的加薪,我认为主要原因是他们通常是最受欢迎的。

设计师对经理不满意,但和同事相处融洽

对自己所做的工作内容不满意,曾经是设计师设计师辞职的最大原因之一,现在同砚如此。因此,我想仔细了解今年的情况,以及他们对经理和同事的满意度。

当我问及对经理看法时,提供了从 1 到 5 的满意度评估数值(1 表示强烈不满意,5 表示特别满意)。在表述的时候,我用的是「Happiness」一词,这可能是一个相当模糊的概念,所以我添加了一个解释:「感到得到支持和良好的指引。」

只有 25% 的设计师对他们的经理感到满意。19.1% 的人对它们持中立态度,56.8% 的设计师对他们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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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询问他们与同事相处的满意度时,我原本预测会得到类似的结果,但结果却恰恰相反。大多数设计师(准确地说是 51.9%)对他们的同事感到满意,只有大约 25% 的人不满意。我在此同样用「Happiness」,并添加了解释:「非常理解和重视设计,并且欣赏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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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被问及对自己必须做的工作内容的满意度时,即他们感到「作为设计师受到挑战并不断成长」时,47.4% 的人感到不开心。只有约 26% 的人对工作内容感到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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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程工作方面,70% 的设计师至少在某些时候可以远程工作。有趣的是,由于无法远程工作而离职的设计师人数仅为 3.1%,与去年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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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

去年,这个问卷只是一项简单的调研,只有三个问题。今年我扩展出一系列问题,发现设计师普遍对他们的经理和他们必须做的工作感到不满意。用户体验/设计成熟度和没有职业发展机会是他们辞职的主要原因。较小的团队/独立设计职位和设计成熟度不足的公司,是设计师不断逃离的地方。而离职的设计师当中,大多是经验丰富的设计师,他们普遍在公司工作三年后就离职了。

今年我们还见证了离职设计师在资历上的转变,大量中级设计师晋升为高级职位,离职设计师当中的60%,要么是高级设计师,要么是主管设计师。尽管有大范围裁员的背景存在,但用户体验行业仍然头重脚轻,并且相比去年的情况有所加重。说起来,裁员中受到打击的多是初级设计师和设计主管,中级设计师最安全。通才型设计师也受到了裁员的打击,但也更频繁地被其他公司招募,并且普遍对自己所做的工作感到更满意。

当然,这份问卷还中有几个关键发现,仍然值得深入探讨:为什么设计师对他们的工作和经理如此不满意?为什么用户体验成熟度仍然是我们行业中的问题?为什么大多数公司的设计仍然不成熟?为什么设计师需要证明他们的价值并证明他们的工作内容是合理的?请在评论中告诉我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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